“给我减了多少?”杨凡激动地问。
“一年三个月。”
“哇,果然不出你当初所料。”
“这次减下来以后,你的余刑还有多长?”
“如果这次减刑一年三个月是真实的话,则我的余刑就只剩下两个月了。”
“你倒是为即将到来的自由而兴高采烈,而我却因此犯愁了。”
“这是为何?”
“这还不明白?你可以到时一拍屁股说走就走了,而我则不可以,我是无期啊!”没想到高科长竟也开起玩笑来了。
“其实通过这几年的改造生活的了解,在监狱工作也很不错啊?我没有出事之前,对监狱工作没有感性认识,如今就不同了,现在外面到处闹下岗,然而身为监狱干警却从不用担心这些。相反,外面下岗或失业的人数越多,监狱的生意就会越红火。所以,监狱的工作真可谓是‘金饭碗’啊。”
“你把监狱当成了生意场,这一点我很不赞成。不过,监狱工作的相对稳定,这倒是已被人公认的。”
“高科长,那刚才说有事令您犯愁,究为何事?”
“还不是为了建新学校,你想,一旦你出监以后,这图书组组长和《建新报》主编该由谁来担当呢?”
“这又何难?S监狱有犯人数千名,竟然会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你说得倒容易呀,如果随便找一个人顶上就行的话,那我还用去犯什么愁呢?”
“那您对此事有何想法呢?”杨凡问道。
“所以说呀,我对你出监充满着矛盾,一方面重获自由这是你梦寐以求之事,我不阻碍你去追求自己的自由;可另一方面又想到你自投牢以来干得这样好,要想再找到一个像你这样的犯人来协助我管理图书组和《建新报》,还真不太容易,因此,对你即将出监重获自由,又有一种很深的失落感,希望你能在狱中能多待上一些时间,当然这很有些自私,也是很不可取的。但是,两项工作都很重要,问题终得有一个解决办法才行。哦,对了,你觉得今后由谁来担当这两个职务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