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纪由问。

司知礼义正言辞,“证明自己。”

司殿下:本人腰很好,扶腰是因为受伤了,勿造谣。【图片】

:就普普通通啊(提裤子);

:赶紧保存;

:哪里来得网图!

:老婆腰好细,甩舌头-又白又细还有翘屁——

司殿下:?是因为后面看不见我健壮的腹肌?

:炒我,不,炒你。

司知礼一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呢喃出来,“炒我……”什么意思?

纪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猛地坐起身,瞪着眼睛看他,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他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喉结动了一下,问:“你说什么?”

“我靠!怎么给我封了。我哪里色…啊——疼疼疼。”

司知礼一个激动直接把自己又给扯着了,只好躺回去,眼泪都流出来了。

现在的他终于知道一个健康的身体多么的重要了,他「咿咿呀呀」了半天,才记起隐约听到纪由好像说了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纪由从床上起来,感觉自己浑身发麻,匆匆说了句:“我回我房间睡觉了。”说完,就没影了。

司知礼茫然的把乌龟似扭曲的脖子放回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绝望道:“你还没把我翻过去呢…”

这件事随之而来的是各种的工作邀请,经纪人的电话仿佛催命似的。

“喂?”

“干嘛呢?都这么久不工作了,是不是该奋斗一下了。”林经纪人听起来心情很好,嘴里还哼着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