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频频而至的亮光,严鹤仪痴痴地盯着元溪,胸口在剧烈地跳动着,又怕惊着怀里的人,连呼吸都十分克制,一口气分成了好几瓣。

正迷迷糊糊做着梦呢,元溪被一声巨大的雷叫醒了,才发现抱着自己的那人正在轻轻地抖着。

他仰起头来,眼睛还没睁开:“哥哥,怎么了?”

严鹤仪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把元溪箍得更紧了。

“可是怕黑?”

“难道是怕打雷?”

“怕这山洞?”

不知为何,严鹤仪不想板着了,想跟怀里的人撒个娇,他声音低低地道:“嗯,在幽闭之处呆久了,有些怕。”

不得不说,撒娇的确很有用,元溪听了这话,反手抱住了严鹤仪的腰,嘴里含糊地哄着:“先生,不怕哦。”

第40章 鸡蛋黄

这雨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停的, 总之严鹤仪醒来之时,一缕暖暖的晨光正好照进山洞里,耳边是清脆的鸟鸣声。

腰被箍得很紧, 两臂和腿都麻了,昨日也没有生火的工具, 衣裳仍湿湿的贴在身上。

怀里的人把脸贴在自己胸口, 身上似乎烫得吓人,嘴唇微张着, 不知在哼唧些什么。

严鹤仪轻轻拍着他,唤道:“元溪,醒一醒, 雨停了。”

元溪有点烧迷糊了,半睁着眼叫了声「哥哥」,便松开了手,黏黏糊糊地往严鹤仪背上趴。

严鹤仪把人背起来, 走到洞口,见着昨日那朵石榴花, 被他扔到外面,又被雨水冲来进来,如今正粘在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