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的万幸,这儿还能住人,床也没塌。
“且真要说起来,我也有责任,昨儿用完盐顺手就往桌上一搁,没有妥善收好才遭了殃,你不必如此自责。”虞小墨觉得这事儿真不能全怪浮波,自己也有过错,谁让她粗心大意,东西没收起来呢?
哪知她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浮波哭得更伤心了,“虞姑娘你心善,不与我计较,可错终究是我犯下的,怎能姑息?是我睡相不好,是我乱甩尾巴,我、我——”我了半天也没个下文,眼泪倒是越流越凶,活像被坏人欺辱的花姑娘,梨花带雨地哭倒在虞小墨怀里。
虞小墨拍拍他背脊,安慰道:“其实你这样已经不错啦,你看,至少你还愿意认识自己的错误,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这儿呢,刚好有个让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胜任了。”
“什、什么机会?”浮波讷讷问。
“我呢,会一点小法术,可以从海里自取盐,你既然觉着自己犯了错,要不就将功补过,给我打个下手如何?”虞小墨说。
浮波一愣,打出个哭嗝,“虞姑娘说得可是真的?如此稀罕之物能自制获取?我、我还能帮上忙?”
他有些怀疑,毕竟盐如何产出他还有印象,这海岛里没有盐矿,哪可能凭空制得?虞姑娘这是为了安慰他扯谎了吧?
第9章 52海潮
别说浮波不敢置信了,连在宝室内,一直观察二人举动的清淮和虚云,皆是茫然之态。
“啊?盐还能自个儿制得吗?”虚云冲天辫晃了几下,侧首问清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