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暖香以帐内柔和的光束本就令素珍有些无法抗拒,心中亦是有些情动,而今又遭逢这样一番撩拨,如何能泰然自若?但是稍后师父便要来,若是被他撞见这一幕可就真的无地自容。所以再这样下去,可就真的要牵着鼻子走了。
“为何不可?良辰美景奈何天,若是辜负,可就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姬墨谦说道,动作轻柔无比。素珍本就抗拒不了这样的温柔,一时间竟有些意乱情迷,根本便是无法自拔。
罗帐之间,一时间竟是旖旎不已。
“阿珍,为师来了?王爷在何处?”
就在此时,桑禅的声音自外室传了进来。虽然声响不大,但却在这静默的环境之中甚是突兀。一下子便惊动了床榻之上的两人。
“哎,师父,稍等片刻!”
素珍一惊,而后立时别开头,调整了一派呼吸。待呼吸稳定之后,便立时开口应对,而后以口语示意上方的男子快些让开。
“珍儿……”
姬墨谦眼神沉郁,想要开口挽留。但是见素珍眼中早已是清明一片,对他的迟迟不放甚感不满,于是便松开了对她的掌控。
素珍一得到自由,便以最快的速度坐起身整理自己,而后便下了床榻走了出去。姬墨谦神色更暗,随即也跟了出去。
“师父,您来了,阿墨他稍后便过来。”
素珍收拾停当后,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走出去,对着站在外室面色不善的桑禅说道,笑容微微绽放。
“哼,明明是他唤老朽来的,却如此磨磨蹭蹭,真不知他是何意?”
桑禅话语之间甚是不悦,径自望着那内室的门扉,眼神之间亦是闪着淡淡的气愤。本来他正与小孺一行人把酒言欢,好不惬意,结果正在酣然之时,便被告知前来为他行针。
行针也就行针罢,反正他今晚定是要为他行上一番的。但是来到此处,却半晌没有唤他进去之意,情急之下他才闯了进来,结果却发现空无一人,心中怎能安定如斯?
“老先生对本王的召唤有意见吗?”
就在此时,一身墨衣的姬墨谦自内间走了出来,俊美的面容笼着一层冰霜,将那万年冰山的本质暴露无遗。
屋中温暖如春的氛围径自荡然无存,素珍看着他那缓然而止的身影,脚下的步伐都不自禁地退后了稍许。
“老朽怎敢有意见?王爷既已前来,老朽也就不必再说什么了,还是抓紧开始为眼下首要。”
桑禅声色从容,同往常无异。但是一双眼眸却是闪烁不定,嘴唇之间亦是发出些许颤抖之意。哪里还敢有意见?虽然心有不甘,但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他还是很珍惜他这条性命的。
“嗯,是啊,早行早了结,时候已经不早了,日后必定是车马劳顿,所以早些做完早些歇息。”
素珍亦是附和道,而后开口附和道,有意将局势稍加缓和一下。殊不知才说完,眼前的男人便以极速之势拽过桑禅,随即便来到了不远处的软榻上,让他快些行针,态度之急好似后面有洪水猛兽追赶一番。
桑禅忍无可忍,随即准备反驳几句,但却被姬墨谦微微眯着的眼眸吓得心房直颤,以至于持了一辈子金针的手指竟然有些拿不住针。
“老先生,您且快些,稍后本王还要同珍儿歇息,您可莫要误了良辰才是。刚刚珍儿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