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爱妻,罪无可赦。把他的手给本王砍下来。”
“不,不要!”
人群中,惊慌失措的声音随即而来。紧接着,南宫雨鸢跌跌撞撞而来,见此阵仗,身子立即瘫软,而后倒在地上。
“阿墨,莫要如此。”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只素手重新拉住姬墨谦的手掌。只见素珍环顾着眼前这一切,嘴角不禁含着一抹无奈的笑意。
“夫人,您怎么……”
一旁的如槿准备拦下素珍,却见素珍示意她莫要说话,于是也就闭嘴不语,但是一双眼睛却狠狠瞪着那南宫御,眼中敌意乍现。
“御公子不就是问了一句该如何对我称呼吗?只要好生答了就是,何必弄得如此剑拔弩张,令在场的各位都紧张不已呢。”
素珍莞尔一笑,语气和缓,但话语却并不和润温然:
“御公子,我和王爷是因为南宫府特地登门请来的客人,就算不是以尊客之道来招待,至少也该让我们感觉舒适。结果,公子一上来就给我难堪,如此待客之道,公子手上受伤,自是当之无愧。”
第九百一十八章 御之用意,青鸾吐血
“此话差矣。本公子不过是心有疑虑,想要好生询问一番罢了,哪里称得上是难堪。你如此冤枉本公子,不过是依仗王爷之威罢了,不然你又如何能置我于此?”
南宫御苍白的脸上闪过淡淡笑意,期间的讽刺之意在阳光下肆意闪烁。只见他低声说完这些,便用余光看了一眼朝他这边而来的南宫雨鸢,眸光正中那小姑娘的心房,令她担忧的面容一下子凝滞开来,紧接着,呼吸便急促了起来。
为何她觉得,二哥哥之所以会一反常态说出如此质疑之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她。毕竟她的小心思小筹谋在二哥那样的筹谋高手面前,不过是肤浅至极,稍稍琢磨便会彻底通晓。
她的性子他很清楚,亦知道她若是决定了便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他才会先她一步,将她想说的言语全都径自说出,令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出那番刁难之后所落下的后果,令她生出胆怯,再难有勇气做出那般出格之事。
她这二哥,虽然在世人眼中心肠蛇蝎,诡计多端,但是对于她和大哥,二哥他是从心底里维护着的,真心情切,毋庸置疑。
不然以他之智,几日前在南府中的那场对峙他又如何能落了下风,任由那谦王摆布,且弄得被动不已。究其原因,无非是因为谦王将她攥在了手掌心,且用她的安危挟制他罢了。
她想到这里,眼眶不禁有些湿润。本来还在蠢蠢欲动的报复心一下子偃旗息鼓,再也无法在心中兴风作浪。
看来为今之计,她的确不能再这般任性了,一会儿还要劝阻暮筝她们莫要在轻举妄动。二哥已经因此手臂鲜血横流,她可不能再成为他行事上的累赘,令他流血又流泪。
“我的确是不能置你如何,甚至不能伤你分毫,你现在身上的伤势,全都仰赖于我身边这位男子。但那又如何?他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天,为我出头天经地义,正如你为你那不懂事的妹妹挺身而出一样,无可厚非。”
素珍并未因为他的话语而生出任何不满,反而淡淡一笑,而后说出一番足以令南宫御神情大变的话语,神情从容淡泊。
“你……”
南宫御气滞于胸口,眼眸之中扬起一抹怒意。但他自来心机深沉,情绪从不表露而出,所以那抹怒意很快就消失殆尽,神色重新恢复如常。
素珍见他如此,又看了看四周骚动的人群以及身旁姬墨谦的面色,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并未在期间纠缠太久,另起了一个话题说下去:
“啊,说到这里,我想我应该就我和身边这位男子的关系对在场之人介绍一下,以免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