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咋搞到的?”
“当然是花银两弄到的。”杜婧莲白了她娘一眼,而后继续说道:“这药末的的劲儿很大,若是放多了定然会送命。每日只需要放入要汤药里一小指甲盖,一个月过后,人就在也清醒不过来了。”
说罢,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暗芒,声音不由压得极低:
“李郎中不是给奶奶开了汤药吗?俺去加这个终究会引人怀疑,但您作为儿儿媳去厨房煎药理所当然,找准时机往里撒就可以。不会留下一点马脚。”
“嗯,俺知道了。”马氏应道,眼底闪过一抹暗光,但是心头却是一阵打鼓,想说话却说不出口,只能任其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
杜婧莲亦是如此,一时间也沉默不语。屋中忽然静寂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着,若有若无。
其实她们真的不想如此。毕竟这可是损伤人身子的事情,而且所害之人还是自个的亲人,就算马氏两母女再怎么坏,也终究未曾做到过这个份上。
此番若不是逼到这个份上,只怕她们是断断做不到这份上的。谁让这个家不给她们活路呢!
“都是那个小贱人造的孽!不然咱们娘俩会流落到如此的地步之上,俺只恨当初直接把她打入阎罗殿,结果如此后患无穷!”
马氏打破了沉寂,然后恨恨道,整个人气急败坏:
“对了,你刚刚说那小贱人又咋了?是不是又使出那狐媚招数出去发骚了?别让俺逮到,不然俺一定扒了她的狐狸皮!”
马氏径自骂道,恨恨地拍了一下土炕。
“哦,对对!一直说这药的事儿,结果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杜婧莲猛地想起来,立刻抓住马氏的手臂:
“娘,您知道吗?刚刚俺去拿药,路过那叫小贱人家的后面,你猜俺看到了啥?”
杜婧莲眼底冒出一抹激动的光,沉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
“俺看到她将兰姐和泽哥儿带走了!”
“啥?老二家的那两个娃儿?”马氏一脸惊讶,嘴巴足以塞下一个新下窝的野鸡蛋:“他们咋到那里去了!”
“怎么去的并不重要。俺想说的是,如果咱们把这事不经意间透露给二婶,您说以二婶儿那泼辣的性子,会不会直接冲上门去,然后给那小贱人一番好看呢?”
杜婧莲的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弧度,眼中不由闪过怨毒的光,而后看向马氏。
哼!凌素珍,从前你害俺险些被二嘎子欺辱的仇怨,俺时时刻刻可都记着。
没想到真是苍天有眼,这才多少时日,你就栽到俺的手里,俺真是觉得大快人心啊!
杜婧莲如此想着,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冷光,令她整张脸看起来阴毒不已。
“真是好主意,俺咋没想到呢!俺这就起来,好好和你合计一番!”
马氏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觉得婧莲出的法子当真是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