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已经想好,唯一麻烦的是那俩山头各有各的难攻之处。于是,太子门下的谋士以求医为由,混入山头中谋取路线图。
而最后,贺宴得到了路线图,然后带着翡欢离开,想保她一命。
他这一路扮可怜又装病,就是想躲避太子的势力,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入了太子手里。
接下来要怎么办?
贺宴弯腰走进了马车,不疾不徐地正襟危坐,即便对面是太子若有所思的目光,他的神色平静如水。
马车缓缓行驶。
车舆里应有尽有,坐垫又厚又软,即便车轱辘碾过石子,车里也感受不到丝毫起伏……这可比他和翡欢坐的那辆好多了。
不知道后面那辆马车里的翡欢情况如何。
太子徐徐斟了一杯热茶,递在贺宴身前,有淡淡茶香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
太子抬起眼看了看贺宴,似是不经意地询问道:“本殿下实在好奇,贺先生为何迟迟未归。”
贺宴端起了茶杯,精致如画的面容上一片平静,茶的热气徐徐蒸腾,却是晕出了他眼眸里的冷清,“内人体恤贺某的身子不适,才会在此停留了几日。叫殿下为贺某担心,贺某深感惭愧。”
“当真如此?”
贺宴淡淡抬眸,平静地面对太子审视的目光。
“本殿下怎么听人说,贺先生颇得那位女寨主的宠爱?”太子轻轻一笑,“本殿下还以为贺先生乐不思蜀了呢。”
他的音尾里带了些怀疑。
“她待贺某的确很好,”贺宴心中一沉,面上波澜不惊,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但殿下于贺某有知遇之恩,这等恩情,贺某更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