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嫔点头,“有劳妹妹了。”
景仁宫中对懋嫔前来都有些惊诧,好在喻岫机灵,请了安也忙添上茶水,便去门口守着了。
二人坐定,懋嫔刚想说话,却突然一阵咳嗽,瑾姮忙给她顺气,少顷,懋嫔用帕子擦了擦嘴道:“人老了,一点风寒也扛不住。”
瑾姮递上茶水,道:“请太医看过了吗?可要紧?”
懋嫔摇头,“不打紧,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比起其他人,我活的可够长了。”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皇上刚刚登基,您的日子呀还长着呢。”
懋嫔笑笑,道:“我来是有事求妹妹的,言儿今年虚岁便满十五了,我人微言轻,说不上话;后宫之中唯有娘娘和裕嫔妹妹早年还有些交情,娘娘育有公主,方能体察我的心境,我便舔着老脸来求妹妹了。皇上前朝事忙,还望妹妹提点一二,请皇上为言儿指一门好亲事。”
瑾姮心下不忍,低头道:“姐姐深居简出,怕是不知这宫中动向的,本宫与皇上,早是……说不上话了。”
懋嫔闻言,有些吃惊,过了片刻叹了一口气道:“皇上事忙,妹妹不要着急,会好起来的。”
瑾姮瞧她满脸失望之容,安慰道:“姐姐为何不去找皇后娘娘,她贵为六宫之主,由她出面更是名正言顺的。”
懋嫔叹了口气,似有些为难,道:“我如何不知皇后娘娘出面最好,只是……”
瑾姮不解,“姐姐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皇后娘娘一向最是秉公办事,姐姐为人素来和气,她自会为祈言找个好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