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你昨晚一夜未眠,今日轮休,便好好休息。”
薛睿退出书房,并未回自己院子,而是带着一个小厮,去了西座跨院。
小花园后头留有一院,门口两个丫鬟正在说悄悄话,见了薛睿来忙分开行礼,怯怯叫道:“大少爷。”
薛睿停在门口,“赵先生在做什么?”
“正在院子里画画儿呢。”
“进去通传一声。”
“是。”
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去,不一会儿又出来,“大少爷,赵先生请您进去。”
薛睿留下小厮在外等候,进了院中约有一刻过后,再从里面出来,脸色比起方才没什么变化,但要细看,是能瞧见他眉间一缕困惑。
这位被赡供在他们府上的赵先生,乃是当年京城一位赫赫有名的大易师,精通面相和星象两科,曾经门前过客不绝,后因得罪了贵人,薛凌南为其解困,才在薛府留下为薛家入幕之宾。
余舒焉定他后天有祸,但是他方才请赵雁林为他掌算,说他面上并无凶相。
难道是她算错了吗?
余舒的脚肿着,哪儿都去不了,闲适在家,等着薛睿的消息,就让余小修提笔写了一封平安信,打算寻个时候出门,找家驿馆快马送往义阳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