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四五分钟的时间，也不算是很快。

“对了，”她突然之间又想起在音乐剧开始的时候自己那没被他听到的话：“爱丽丝和安东尼呢，他们走了吗？”

话音刚落，手机传来‘叮咚’一声响：【姐姐，克莉丝汀真是太美了！Alice现在正伏在我的肩膀上面哭泣，我们家里见！爱你的安东尼】“他们回去了吗。”他没启动车子，车内也没开灯，外面车流如梭，里面一时间静谧的有些可怕。

明棠伸手把头顶的小灯开开，深吸一口气回答他的话：“应该是回去了……我们走吧。”

他点点头，开始解西装的扣子，一颗两颗……

“你……干什么？”

封景侧眸看她，瞳孔里面像是点了一簇湛蓝的火焰，他慢慢解释，声音不急不缓：“换件衣服，出汗了。”

顿了顿，他又说：“一会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要换更加正式的，崭新的，正装。

“……”

明棠伸手指指自己：“不太方便……”吧？

他勾唇：“闭眼。”

话音刚落，他已经开始解里面衬衫的扣子了，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她别过脸去，只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多长时间，他说好了。

她慢慢把头正回来，却也没看他，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裙摆。

“今天晚上的音乐剧喜欢吗？”封景慢条斯理的扣好最后一个纽扣，目视前方，问的却是身边的人。

她点点头，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又茫然的摇摇头。

前天他打电话来的时候她说不喜欢看音乐剧，现在又说喜欢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车内昏黄的灯光从她的头顶上方打下来，将整个人都拢在里面，发丝柔软卷曲像是海藻一样披散在肩头，更衬得一张脸巴掌大小，五官精致漂亮，莫名有些迷茫的懵懂之色。

看着这样的她，心中莫名柔软。

“歌剧魅影是我最喜欢的一部音乐剧。”封景缓声说。

看到她缓缓抬起眼看自己，他将头微微后倚在靠背，微微侧头用蓝色的眼睛看她，在灯光的照耀下十分柔和，“我最喜欢的一句台词是……”

明棠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犯了这个低级的错误，好让自己来纠正，同时自己来戳穿自己的谎言。

但是等他说出那句醇正的英音，她还是没忍住。

“那是电影版本……”话说到一半，她反应过来，顿时住了嘴，确定他是在勾自己，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

那是电影版《歌剧魅影》的歌词，也是魅影对克莉丝汀的调情之语：Secretly possess you to me.

悄悄的将你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