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问题傅宁早就问过无数遍,安予一直答不上来,这时只失笑道:“大概是少女的暗恋没有成真,留了点念想。”
“你不恨他?”傅宁盯着她,偏偏瞧不出一个结果。
安予摇摇头:“我还不知道结果。”即使知道了,大约也只是疏远。
“你就是太长情了。”傅宁丢开她的手,专注于灌酒。
这点她们两个又是相同,家人故去后,不知如何发泄,竟都学会了喝酒。傅宁虽说经历的晚一些,但却是和她同时学会的。
那时安予不知如何麻痹自己,常常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半山腰的家里酗酒。每每都是傅宁跑来陪她一起喝酒。
后来搬到那个小房子,也是只有傅宁最常来拜访。一面叨咕着她的小房子没地落脚,一面在喝醉后呢喃着,小房子有小房子的好处,不会那么空,像被人挖空了心脏一样。
因为小,便有小的温馨。
……
夜至深。
别墅门口的保安换了两人,仍是如两尊门神一般坚定地站着。
不远处的车灯打来,两人的精神又是警醒些,随后,黑色路虎上跳下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男人走近了,才瞧见是个面容深邃的外国人。来人亚麻色头发,蓝色眼睛,看来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只是长得极具少年感。
两尊门神立时就伸手去挡,那人也不硬闯,恭敬地弯了弯腰,就以蹩脚的中文缓缓道:“我来拜访傅小姐。”
“小姐”这声称谓其实有些久远了。现在,他们都称傅宁为傅总。
其中一门神板着脸道:“抱歉,这是小姐的私人住所,不见客。”
蓝眼睛男人似乎愣了愣,身子就要往前一步:“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她。”
“先生,您再这样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另一尊门神挡住他。
“我一定要见他。”男人似乎说不出更多的中文,只一直重复。
另一辆黑色车子缓缓靠近这栋别墅时,蓝眼睛男人已经和两尊门神缠斗在一起,屋内的两个女孩早已大醉,一时不知门外的情形。原本也无须担心,傅宁一人居住,除了安排保镖,这房子本身也是安装了防护系统。若有人强行进入,别墅本身的安防系统就会迅速启动。就近巡逻的小区保安也会第一时间赶到。
只是,两尊门神明显低估了眼前这个看着年轻的男人,两人联手还是没几招就落了下风。
远处的车子关了车灯,几乎隐匿在黑夜里,车内的人盯着那一处的缠斗,目光幽深绵长。
驾驶位上传来一个男人询问的声音:“慕总,您看?”
坐在后座的人没动,也没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