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野狼在的地方,她从来不担心晚上会受到野兽袭击。
头上带着用草藤,树叶编成的防晒“帽”的苍措部落女人们便朝石头山上面走去,脚踩过石头,烫到纳雅接二连三的咒骂起来。
昨天,族人们没有留意让小毛虫一个人跑了出去,跳到一块石头上面玩耍,烫到他哇哇大哭,等纳雅跑过去抱起他,嫩乎乎的小手上面都烫红了。
为此,纳雅自己踩到晒到发烫的石头上面,干脆是骂了起来。
吴熙月好笑道:“你自己没有看好小毛虫,来跟一个死东西抱怨有什么用?下回就算是怎么要急着跟黑耶亲热拜托先把小毛虫交到族人们手上,行不?”
央姆不厚道地取笑起来,“月,你这是纳雅憋死呢。i她基本上是只要自己发情的,无论归阿,黑耶在什么地方,立马就是要过去逮人。”
“前几天不是男人们在说吗,说……”央姆还没有说完就让纳雅嗷嗷叫着扑过去,嘴巴被她给捂住,不许央姆接着往下去。
然后,在部落里哪有什么秘密可言。吴熙月敢打赌,她跟啼,芒几个晚上亲热一回,这些人绝对是知道!
更不用说,纳雅一路咆哮,一路说她做梦梦到在亲热……,当着干活的所有男人,揪过归阿拖到土地旁边的枯草丛里,……狠狠地亲热起来。
这样的事情,不止是苍措部落也有。
上个月,过来送兽皮,送草籽交换陶器回去的母巴部落的族人就说他们部落里有几个女人,男人经常干这些事情。
这些人其实是属于强的男人,女人;纳雅就是属于粗力旺盛,极格的女人。三天不嘿咻等于是要了她的半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