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是记得以前巫师月走一天路后,第二天早上是起不来了,腿疼。
吴熙月摆摆手,嘴角弯弯道:“先去看一看,虽然说我猜着啼他们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有的,得下去看看才行。”
苦逼的妹纸是还没有来得急歇口气,就得赶过去把自家男人救起来。
想到还有小麦没有处理好,便对几个从芒他们手里接过兽皮袋的族人道:“你们把这几个袋子放到我屋子里,这些是很重要的东西,千万要小心点。”
等晚一点,她再把小麦重新播种,一年播种两次……明年就会有更多的小麦了。
男人掂了掂兽皮袋,笑呵呵道:“行,我们拧好了,不会有事情。”
“月,你要去找啼他们吗?”纳雅扯了下吴熙月的手臂,劝道:“不用去了,就在自己的领地上,又不是很远,啼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情啊。”
纳雅是挺心痛她的,瞪了眼老达,不悦道:“你们也真是的,月才回来就立马要来麻烦月。要是她没有回来,你该去找谁呢?”
吴熙月也想知道……,她要是没有回来,他们该去找谁呢?
眉尖微微蹙了起来,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现象啊;她是巫师,不是个劳累命。不能一有事情就是找上她对吧,不是还有许多族人在吗?
老达被问倒了,在他们潜意识里,巫师月回来了部落族人出了什么事情自然就是找她,不找巫师月还能找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