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她追,但白流年显然是放慢了脚步,所以柳如画一下子就追上了。柳如画跑的飞快,来不及停下,所以一下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好了,不要闹了,我带你去珠光宝气楼看一看!”
柳如画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嗯,这还差不多!”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手刚才在他身上涂抹的药粉?不过这个小丫头可能要失望了,因为他白流年可是百毒不侵的身体,所以一点小打小闹的痒痒粉对他来说,根本就无关痛痒。
白流年,淡淡一笑,然后主动牵起了她的手,“走吧!”
柳如画瞅了瞅周围众人的眼光“白流年,你难道不怕别人说吗?以前你可是最怕在众人面前做这样的动作呢,谪仙形象啊!”
白流年淡淡道“为了你,我甘愿做禽兽,谪仙什么的不要也罢!”
她娇嗔“油嘴滑舌!”不过嘴上说着他油嘴滑舌,但是心里却狠受用,而且她还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感到一点点的后悔,她不该在他身上涂痒痒粉的。
但很奇怪的是,白流年的痒痒粉并没有发作,柳如画甚至还狐疑的朝他身后看了看,那一抹白色的药粉还在,但是已经隔了好长一会时间了,白流年居然没有任何不适!
☆、26 及笄礼
白流年瞟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说“不用看了,你的那些药粉对我不管用!”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柳如画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再抬头看他,唯恐下一刻他就对她发脾气。
白流年善意的提醒她“小心看路,不要摔倒!”
“知道了!”她轻轻的应道,还是不敢抬头。
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语调也十分的悠闲安然“我没有怪你,所以你大可以抬起头来走路!”
柳如画面容流露出一丝可疑的红色“我才……才不是怕你呢,我是……!”
“哦?那你是什么?”白流年顺着她的话问道。
柳如画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是……”忽然她指着远处说“白流年,你看这间铺子是不是你的珠光宝气楼?”
明知道她故意转移话题,白流年还是很配合的说“从今以后,这间铺子就是你的了!”像是想到了什么,白流年又对柳如画说“你明日的及笄礼,我请了皇后娘娘来给你主持!”
柳如画皱着眉头问“你之前不是说请了白贵妃娘娘吗?”
白流年解释道“我姐姐告诉我,她虽身为贵妃,但不是当家主母,由她主持对你名声并不好,所以我请了皇后娘娘这个花月王朝身份最贵重的女人来为你主持!”
柳如画顾不得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扑进他的怀里哽咽道“白流年,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了!”
白流年宠溺的说“你又调皮,我们之间何须报答?还有这大街上好多人看着呢,快松开我!”
听完白流年的一番话后,柳如画抱他抱的更紧了“你刚才不是说不在乎吗?怎么现在又在乎了?”
白流年深深蹙眉“这不一样的,我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是我在乎画儿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