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年自从那晚和柳如画分开后,这几日一个劲的喝酒,饭也不吃,水也不喝,真不知道他和她分手,是他难过,还是她难过?
白府里突然出现一道靓丽的身影,白流年目光微一停滞“你怎么来了?”
官清满脸带笑的说“公子,你现在和固伦郡主分开了,我可以回来了吗?”
白流年浑身闪着寒芒“官清,你跟在我身边那么久,我以为你会了解我,可是想不到你竟然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我,我让你去她身边说的是永远,不是暂时,你懂吗?”
官清顿时一怔,面色白了白,声音极其的委屈“对不起公子,我知道错了!”
官清失落的转身离开,白流年却突然叫住她“慢着,她最近还好吗?”
官清原本以为白流年叫住她,是想安慰她几句,没想到他关心的还是固伦郡主,官清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来的时候,固伦郡主在哭!”
白流年抓住官清的手,着急的问“什么,你说画儿在哭?她为什么哭啊?”
官清心如刀绞,她在心里暗暗道“白流年你就只关心柳如画有没有哭,就没有关心过我有没有在哭吗?”她无表情的回答白流年“属下也不知道,属下就是看见一个黑衣人过来和她说了一些什么,然后她就哭了!”
白流年的眉头皱皱“黑衣人?我知道了!你回去好好的照顾他,不要再有别的想法,只要你把她照顾好了,我将来可以许你一个锦绣前程,我白流年向来说话算话!”
官清低着头,小声的回答道“官清知道了,官清回郡主府了!”
官清走后,白流年还是不放心柳如画,他轻轻拂袖,运用轻功来到了固伦郡主府,此时柳如画正望着天空发呆,她的泪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
突然,柳如画感觉身后站了一个人,接着这个人又站到了她的对面,然后她感觉自己的嘴被堵上……
柳如画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尽在眼前的俊脸,唇瓣上的温度提醒着她,她现在是被某人给欺负了,而她下一刻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欺负她的某人给推开。
可到最后,柳如画发现自己的双手好像不听自己的话一般,完全不受她心的控制,根本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反而她很享受,原来她是这么的想他。
☆、22 我怕你生气
白流年嘴角微弯,目光近距离看着眼前被自己吻住的女人,心情极好,他的舌头趁势进了她的香腔里面,勾起她的小舌一起沉沦在美妙的世界里。
俩个人不知道吻了多久,一直到俩个人都吻累了,白流年这才依依不舍的把她的舌头放开,柳如画深吸了一口气,刚才让他一直强吻,她还以为自己会不会因为缺氧而死呢,还好还好,他又把她给放开了。
柳如画矫情道“你不要跟我分道扬镳吗?现在干嘛又来找我?而且还……还强吻我?”
在柔和的月光下,白流年撇着她白皙莹莹发亮的脸蛋,冰冷的唇角也不由柔和了,溢着淡淡的弧线“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所以才忍不住来看看你,才忍不住吻你!”
她不禁冷笑道“想我?这些日子你都躲着我,连见我面都不肯,还说你想我了?”
白流年少有的撒娇道“那你不是也避着我吗?我生气,你也不知道哄哄我?”
柳如画没好气的瞪着他“是你要和我分道扬镳的啊,你还要我去找你?你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白流年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讨好的说“好,我的画儿!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伸手给她缕缕头发然后假装不经意的问“你刚才为什么哭?”
柳如画逞强道“谁说我哭了?我根本就没有哭,是你看错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