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去给威远侯送了两次药,结果每次去的时候都看见吴珊珊哭的很是伤心。回去之后她就把这事告诉了李雪儿,“还是侯府的小姐呢,以前我可羡慕那些小姐命好,生来就锦衣玉食的,没想到也有这么难过的时候。”
李雪儿没见过吴珊珊,但是听定王提起过还不错的一个人,只是现在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棋子。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你下次去的时候就说威远侯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过几天就能好,让那位吴小姐心安一点,可能就不那么伤心了。”
香菱就知道小姐好心。不过“小姐,威远侯过几天真的能醒吗,万一没醒不是白高兴了,到时候更难过。”
“身体里的毒清的差不多了,按理说就这几天人就能醒过来,到时候就该换药方了。”李雪儿不会说大话,威远侯的命的确是挺大的。只是经历了这次中毒。以后的身体要好好的调理。
香菱听李雪儿这样说就知道是有把握人能醒过来了。“那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吴小姐,想来她心情会好些。”
“去吧。不过你叮嘱她这消息暂时保密。”外面打主意的人还多着呢。
香菱点点头,“奴婢明白。”
果然,吴珊珊听香菱说威远侯这几日就能醒过来了,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每日也能好好吃饭睡觉。无事的时候就在床前尽孝。吴宗灿来了见妹妹开朗了很多也高兴。吴珊珊却也记着香菱的嘱咐,威远侯马上要醒来的事情连亲哥哥都没告诉。
李雪儿这边医治威远侯还算是顺利,可是八里庄那里传来了不大好的消息。
最近黄豆的价格突然上涨许多,钱学友一直负责黄豆的收购之事,自然察觉到了事情不寻常。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其他商家看酱油生意利润丰厚故意如此挑事,毕竟黄豆是酱油的重要原料。
可是钱学友查了几日,发现有官府的影子,黄豆的价格一日高过一日。他与钱老爷商议,这事还是尽快告知李雪儿才是。
钱学友亲自去了八里庄。可是被告知李雪儿不在家,归期未定。钱学友着急,可是这是和李建业说了也无用。蝶衣见钱学友着急的样子,又听是生意上的事情,便知这事重要。
“老爷,不如让奴婢跑一趟去京城给小姐送个信,想来小姐会有所安排。”蝶衣自己请缨去京城送信。
李建业还在担忧此时,听蝶衣如此说倒觉得合适,“这个主意好,你赶紧去京城找雪儿。学友也先回府等消息不要太着急。”
蝶衣一路上快马加鞭,把一路上的时间缩短了不少。蝶衣赶到定王府将事情原委说与李雪儿听,李雪儿倒是没有特别惊讶。
从决定开始做这酱油的生意开始,李雪儿就知道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自然也少不了小人作祟。
“这事也算在意料之内,不必惊慌,这件事情你回去让墨焱想办法给我查清楚幕后的黑手,钱家那里你去一趟,让他们把收黄豆的事情先停了。另外告诉郑秀家里库存的那些黄豆可以拿出来用了,可以坚持一段时间。余下的事情我再想办法。”
李雪儿的镇定让身边的香菱和蝶衣也心安,觉得好像什么事情到了李雪儿那里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蝶衣只是稍事休息就往回赶,生怕耽误了大事。钱家知道李雪儿已经有所打算也放心一些,墨焱得了李雪儿的吩咐就着手开始调查了。
至于郑秀那里全然没有慌张,李家库房了存的黄豆之前李雪儿一直没让动,现在开库房一看,这存量至少能维持几个月的用量。这批黄豆用完了,下一茬的黄豆也就到了收获的时候了。郑秀完全不担心断货的事情,不过他倒是很佩服李雪儿未雨绸缪的周密心思。
定王也知道了有人恶意提高黄豆价格的事情,问李雪儿要不要帮忙,李雪儿笑了,“暂时我一个人就能应付。”
墨焱的效率确实高,李雪儿很是满意。才过了不到两日,这黄豆一事的主谋就查出来了。只是这结果让李雪儿都笑了,没想到自己何时有了这么多的敌人,倒真是看的起她。
那日李雪儿把魏夫人顶撞了,多日也没见什么动静,还以为魏夫人是个聪明人能忍。可是如今看来却是没找着机会,如今以为抓住了李雪儿的命脉,就让魏家的几个粮店哄抬黄豆的价格。而后多家粮店纷纷跟从,一直以黄豆价格翻倍。而那些最先跟风的店铺多是刘府和太子名下,或者以他们关系密切交好的人家。
既然人家出招了,那么李雪儿没有不应战的道理。
“蝶衣,你回去之后通知钱家,想办法让市面上的黄豆价格再涨些,鼓动手里还有黄豆的人家都将手里的货高价卖给那些商家。让百姓也尝点甜头,多赚点银子。另外让郑秀配合着散布消息,就说李家作坊酿造酱油的黄豆已经快用完了,为了不至于酱油生产停止,决定高价购买。另外找人做做样子,不用真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