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阳就不信这个小姑娘敢对他狮子大开口。
“这个价格您应该问兰掌柜的,她最清楚。”李雪儿可不会给左相任何把柄的。
“这???那幅骏马图能值六百两银子。”兰掌柜的很不容易说出口,不过表情可不大好看,紧闭双眼咬着嘴唇。
这个时候的定王似乎从回忆里走出来了,又开始耍宝了。
“兰掌柜。这可是你不厚道欺负小姑娘。你店里的这个绣竹子的屏风绣工不错可这么小你就卖二百两,这个倒是挺大的,可是绣工就差一些。我记得这个还卖七白两。对了这个屏风也是骏马,老刘你闺女看不上这个把人家姑娘的拿走了,定然是那幅更好,这个差的还卖九百两呢还这么小幅。???”
定王穿梭在那些屏风绣品间点评者说着价格。喋喋不休的。终于左相忍不住了。“定王,你就不要再介绍了,你就说给多少合适。”
“我估计那一定是幅了不得的骏马图,瞧这牡丹花绣的就和真的一样,那马一定和活的一般。我和你多年的交情就少要些。”定王伸出两个手指,举起来。
李雪儿心里笑了,这个定王人真是不错,估计刘相要气疯了。
“两千。你可真能狮子大开口。”刘府家大业大,可是两千两也不是小数。刘易阳的心里哪能不心疼。
“这可不多,难道给镇国公府老夫人的寿礼连两千两都不值。”定王一句话可是堵得左相兼任国丈大人无话可说。
刘左相等着李雪儿开口降价,可是李雪儿这会老实的很一句话也不说,好像完全同意定王的说法。
“两千就两千,嫁妆都够了。”刘易阳无奈让兰掌柜的去取银子。他后悔今天就不该出门,没看黄历惹的祸。至于他说嫁妆够了的事情也有些理,在京城一些末流小官家女儿嫁妆也就是一两千。
刘易阳这个憋屈的左相还在生气,可是定王对他的话不满意。“这样的好姑娘,两千两的嫁妆太少了,在翻个几十倍才差不多。”
“那她重新投胎到个好人家才行。”刘易阳对李雪儿现在是讨厌的很,身份尊贵的闺秀他都知道,肯定没有李雪儿就是了。
不一会,兰掌柜的让人抬出来两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都是银子。玲珑坊完全可以把两千两银子折换成金子给李雪儿,那样就只有一个小箱子就装下了。可是如今两个大箱子重的很,看样子是故意想为难一下李雪儿。
李雪儿清点检查过了,银子都是没有问题的,将箱子盖上。可是玲珑坊完全没人说帮忙的意思,那些人的意思很简单,看你以后姑娘怎么把这些银子都带走,太贪心不好。
李雪儿今天自己一个人驾着马车来京城的,大黑马很听话在街头等着,何况有小白在车厢睡觉。
走到门口,拿出一个哨子一吹,那边大黑马耳朵动一动,然后一会马车就停在了玲珑坊的门口。左相刘易阳和兰掌柜惊讶的瞪大眼睛,那位定王倒是很兴奋的样子,好像看到了好玩的事情。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李雪儿把屏风和银子搬到了车厢。然后礼貌的行礼,“民女告辞了。”之后跳上马车扬长而去了。
定王突然加大叫一声,“糟了,我好想收她当孙女呢,忘了问她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了。”
先对比定王对李雪儿的喜爱,左相却不想就这样吃亏,一个眼神,角落的一个男子就离开了。
李雪儿原本就没奢望这趟回家能顺顺利利的,果然走到半路,后头就有几人骑马追上来了。李雪儿索性就把马车停下来,她真的是不想出手,可是这些人啊。
“要不我去解决他们吧,最近我都很无聊的。”小白在一旁雀雀欲是。
李雪儿想想,要不就给这些人做一个被野兽袭击的假象也不错。“好吧,让给你了,不过不要玩的太过,速战速决。”
小白一听答应了,一下子从车上窜下去了。李雪儿就坐在马车上观战,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