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呆这儿,我去透个气。这货厢没灯眼睛不好使,味儿也难受。”
“开着门吧,反正也没啥人。”
沉重的铁门轰隆打开,视野变得亮堂许多,看来天快亮了。
拉货火车行了许久,速度一直没上太快,慢吞吞的行车声听得卫舜颇为烦躁。
不管了,只能趁此机会,搏一搏也好。
他双腿用力蹬向铁皮壁!
旁人立刻吼到:“奶奶的他醒了!”说着脚步一阵凌乱,卫舜扬声喊:“有没有水,放我喝口水行不?”
脚步声变近了,卫舜静静躺地上,忽然感觉头顶有人在解封口,很快视野便透进更多亮光。
麻袋被拉至下巴,卫舜仰头:“喝口水行不?”
他一眼便瞥见站角落里的解签老头儿,蠕动身子说:“化外先生是吗?您看这北方多干燥,我实在渴得不行了,能喝点水吗?”
化外先生两手揣袖,颇为神气地说:“随便给他点水。”
解麻袋的汉子弄来运动水袋,一股脑塞卫舜嘴里,灌得他不住呛咳。
卫舜觉得鼻腔满是水渍,眯眼缓了会儿,睁眼便见化外先生拎着把匕首正对他。
bq麻醉枪?他似乎曾在廖队的警局见过。卫舜下意识缩缩脖子:“等会儿!”
化外先生停下动作:“又想要啥?”
卫舜歪歪斜斜地倚上墙壁:“你看我现在五花大绑的,想干啥也干不了,让我换个姿势歇会儿行吗?”
化外先生杂毛丛生的眉头挑起,缓缓放下匕首。
卫舜暗自舒了口气,试探性问道:“我这莫名就当了冤大头,您好歹说说,为啥要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