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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耘儿,你答应皇上什么条件了?”粟远堂开门见山,心中也早已猜测到了,但还是要听粟耘亲口说才行,不然便不愿意去承认。

粟耘对粟远堂笑得很轻松,“也没什么,就是回来后为国效力,耘儿也长大了,是到了该为国效力的时候了,男儿当是如此!”

粟远堂和粟豁达闷声不响,都微微垂下头去,他们都知道皇上要粟耘为国效力,是看中他传闻中的会洞彻天机、预测未来之才,可是他们也都知道粟耘没有这样的才能,若是当真留在朝中辅佐皇上,恐怕早晚会丢了小命。

但为了救粟府免受责罚,粟耘不得已也只有答应下来,粟远堂和粟豁达心里很不是滋味,又都说不出,尤其是看着粟耘故作轻松的表情,就更是一句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爷爷、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听不懂你们说的话呢?我娘真的是犯了欺君之罪,让咱们粟府陷入危险了吗?”粟可心还是很难置信。

粟豁达看她一眼道:“是的。”

“那、那皇上又为何说是他容许的呢?”粟可心追问,也是满脸的纠结。

“那是靠你们大哥,答应日后为皇室做事,他牺牲了自己,才救了咱们粟府,你们都给你大哥跪下,谢谢他这次救了咱们粟府。”粟豁达说着又转向粟可仁道:“你也一起。”

粟可心与粟可仁之前都是与粟耘有过节的,之后又都发生了不少事,他们之间的嫌隙并未化解,现在突然让他们给粟耘跪下,长辈也就算了,他不过是长他们几岁,就要行此大礼,两人自然心里都不舒服,死活都不肯。

况且粟耘之前是傻的,虽然现在突然变得不傻了,那也不过就是个正常人而已,为何爷爷和爹爹对他如此重视,如此刮目相看,粟可心与粟可仁也是很不服气。

两人都只是死死站着,一动不动,虽然他们都不曾看对方一眼,但这时的默契还是有的,那就是不能给粟耘跪下。

“你们为何不跪?”粟豁达低沉的嗓音,已经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粟可心与粟可仁相互对视一眼,用眼神示意对方来解释此事,可是谁都不肯先开口说话,于是又僵持了好一会儿。

“跪下!”突然的一声厉吼,不是从粟豁达的口中发出的,而是粟远堂吼的,同时伴随着他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你们两个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你们父亲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连我这个老头子的话也不要听了呢?”

他的话音未落,只听到扑通一声,两人一齐跪到了地上,粟可心和粟可仁仍旧很不服气,但是爷爷的话他们都还是要听的。

粟远堂在朝中是太傅,在粟府又是一家之主,故而他的命令,在粟府还是很有威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