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耘故作惊讶的道:“急什么?我方才都已经说过了,皇上的心思都已经说出来了,还有什么好急的呢!”
第139章 你们都跪下
粟耘的话让众人一时都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粟耘方才说了什么?都已经说了是什么意思?他们怎么都还没听出来什么,粟耘就说完了呢?
“你不要故弄玄虚,你方才说了什么?说得不明不白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想让人听明白,还是你故意的,就是想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混过去,还是你故意在耍我啊!”肖竹亭冷嘲热讽一番,故意逼迫粟耘。
“方才何必着急呢!方才表妹说了一句‘难道还能是皇上容许的?’表妹可还记得?”粟耘所问非所答。
肖竹亭没有立即反应出来,想了一下道:“是又如何?”
“我便是在那个时候对你说的,为何不能是皇上容许的?”粟耘闪着黑亮的眼睛,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笑意。
众人还是有些愣怔,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还是粟远堂,他的眼睛瞪大,目光中似是在询问,粟耘脸上的笑意更深,像是在对他说是。
粟远堂猛地一拍桌案,道:“好!好啊!就是皇上容许的啊!皇上都容许咱们开绸缎庄了,皇上自然也容许了咱们将贡品拿出来卖,这也是在替皇家做事!”他说罢脸上笑开了,口中的笑声也忍不住就溢了出来。
众人在粟远堂如此大笑之后,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粟可仁看向粟豁达问道:“爹,爷爷的意思是不是说皇上容许咱们粟府售卖皇室贡品的绸缎?”
粟可心也急着追问道:“爹,是这样吗?可仁说的可对?”
粟豁达又盯着粟远堂看有一时,才缓缓点头,“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他长出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皇上真的这样说的吗?还是粟耘用了什么方式让皇上这样说了,粟耘可是答应了皇上什么条件吗?
这种欺君之罪,皇上都能轻易的放过,那一定是有更让皇上在意的事了。
粟豁达这样想着,心情反而一下子又无法放松了,他的目光落在粟耘身上,却又不好在此时这么多人面前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肖竹亭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她的声音甚至盖过了粟远堂的笑声,引得几人都看向了她。
肖竹亭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容,道:“粟耘,你别开玩笑了,别以为你这种话会有人信,也就你们粟府的人会自欺欺人吧,皇上会对此事不追究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