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到这儿,睢意大致明白了。
这群人是因为杀人罪被抓去万恶岛的,但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没错,因为想要活着,就必须去做一些不择手段的事。
一阵冷风呼啸而过,在海上激起了阵阵浪花,深蓝色的海面看不清下面的景色。
睢意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儿。
活着,就必须要去做一些不择手段的事。
睢意嘴角上扬,发出一身冷笑,和他那种儒雅的气质完全搭不上任何关系。
“兄弟,我都说我于坤了,江湖规矩,你也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吧。”于坤试探道,他不确定睢意会不会告诉他。
睢意对上于坤的眼神,“抱歉,我不知道什么江湖规矩,但能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很愿意这么做。”
“我叫睢意。”睢意怕于坤误会,特意的解释了一下,“和随意同音,但字不一样。”
“行吧,文化人名字就是不一样。”于坤说这话的时候,看向远方的眼神里,有光。
说不清是对文化的向往,还是对金钱的渴望。
睢意不想去细想,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名字有多好,睢意,随意,难道给他取名字的人,对他的态度,还不够随意么?
于坤收回之前的情绪,把之前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朋友,我看你不像是作恶多端的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于坤看起来对这事儿很执着,也很有兴趣。
睢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告诉于坤道:“抱歉,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一句,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无罪?”
这个说法很有意思,在他那些亲戚看来,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心术不正,罪大恶极,上面秃头下身坡脚,比萨提尔滑稽戏里的一切丑汉还要更为丑陋。
于坤愣了下,大概是在组织语言。
“你看你说的,你长得好看,家境又好又不缺钱的,作恶干嘛,难不成还能说你是吃多了没事干的啊。”
反正于坤觉得,自己要是有睢意的家世和外貌,他说什么也不至于三进宫。
“但你错了。”睢意眼睛里满是黑暗,没有人可能看得懂他现在的所思所想。
“弑父杀母。”睢意道,“是我来这儿的,合理缘由。”
话音刚落,四周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是之前那些混混在讨论他。
“哥,我怕!”
“卧槽我真没看出来,这么好看的公子哥儿原来是这么狠的一个角色。”
“我顶多就是个杀人罪,杀的还是别人不屑于齿的乞丐,这位朋友直接把弑父杀母?!”
“惹不起惹不起,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做过其他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睢意对于这些骂名,一概都当做是耳旁风。
这些年,这种话不算什么,比这个恶毒千万倍的话,他曾在他至亲的口中听到过无数次。
大汉也明显没反应过来,当即一句卧槽,然后假装自己有事,暂时离开了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