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婉叹了口气。
“水还是太少了,能少用一点就少用一点吧。”
她抬手从瓶子里倒水洗菜的时候,都是先简单冲一下,再一滴一滴地清洗局部,一瓶水足足洗了好几分钟才用完。
那一滴一滴水顺着叶片往下落的时候,几个嘉宾看着,都沉默了。
洁癖严重到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身上每一粒灰尘的顾荷也罕见地闭了嘴。
一群人围着迟婉看饮用水一滴滴流逝的场景看起来甚是凄凉。
【男默女泪了家人们,在这几位眼里,我只看到了两个字——“肉疼”啊!】
【节目开始到现在就发过两次饮用水,已经两个星期了。之前还能用处理后的本地水,现在只有饮用水能用,这么珍贵的东西来洗菜,可不就是肉疼。】
【只能期待这次任务真的能多几个100完成的吧,虽然感觉不太可能……】
一片凉凉语录中,难得有人注意到了边上的动静——
【好家伙,这是肉疼到梦里的人都疼醒了吗?鹿棠怎么自己醒了?】
鹿棠悄悄蹲在了角落,也加入了洗菜观看团。
沉默了半晌,顾荷憋不住了。
“牧安,你小子这到底是什么表情?知道的这是在洗菜,不知道的以为你打算哭丧去呢!”
牧安苦着脸叹了口气。
“我在想一个严肃的问题……到底是饿死好一点,还是渴死好一点?”
他一边念叨一边抬起头,结果目光正对上一脸严肃地蹲在顾荷和乔画夹缝后看着这边的鹿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