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围在他们周遭的人,火速散开,像是生怕耽误了一分一秒救助她的时间。
也就是在这会儿,白羽岚捂住自己的心口,难得觉得这里在阵痛的同时,还有一种很是温热的感觉,像是要从这胸腔里头窜出来似的。
一想到这里,白羽岚又是在心中暗暗地骂了好几句这厮。
还真的玩的有够大的啊?
她经历过这么多事儿,可都没吐过这么多血。
这念头一冒出,白羽岚就捂住了心口,猛地一下吐出来一大口鲜血,还深深地喘了好几口气,叫那白衣人看着只觉得气急攻心。
“赶紧走!赶紧滚!等会儿要是半柱香以后,发现娘娘还是半点都没好,你就别想着能够全身而退。”
现在这白衣人,像是已经快要爆炸了似的。
白羽岚这个当事人,倒是还一脸淡定,丝毫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呢,只是觉得有点心悸,除了这心口痛以外,这浑身呼吸气有点难受。
虽然她自我感觉自己现在都是要死了的样子,但是不知为何,她总是有着一种冥冥之中的预感,觉得那厮不会就这么害了自己,恐怕还就是将自己当做一个实验小白鼠,来试探一下她的这个人质的分量。
这不,之前这俩人还真就是能够直接谈判破裂呢。
一想到这里,白羽岚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作为人质一直在周转这些人之间,就像是那西游记里的唐僧,什么人都想着要来分一杯羹。
不过白衣人好歹算是说话算话,不过片刻,这沅陵就带着她飞檐走壁,很快就到了原来的府邸。
从前没有和沅陵单独处过,倒是不知,这人的功夫,竟然是能够厉害到这么一个地步。
从前他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是用的什么迷药一类的玩意儿,基本都是些药物,和什么武功之类的,那算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
现在看来,这要是硬碰硬,也真不晓得,谁能够占上风赢。
刚才那些白衣人的人马,自然也不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就消失了,恐怕这会儿都是在外面守着呢。
“吃了。”沅陵将她扔到原来的房间以后,看着她一边吐血,一边心悸,还喘不上气儿来的样子,丝毫没有心疼,一直冷漠地瞧着她。
这目光,甚至都叫白羽岚有些不服气了。
虽然这之前是仇人吧,可这好歹也算是出谋划策,甚至还是一条船上待过的人儿呢,这人是说翻脸就翻脸,还真是比女人的心思都难得猜。
“这是解药?”白羽岚凝眉,道:“你刚才这是真的就给我吃了毒药?你要是这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不就连累着我,就这么给玩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