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当初他和曹茂勋比武,险胜一招,最终一刀划在了他的脸上,所以曹茂勋一直记恨着这件事,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人能当着楚越溪的面就说出这番话来,当面羞辱自己。
“你羡慕?”
就在这时,楚越溪冷冷问道,曹茂勋诧异地抬起头,就看见他目光颇为不善地看着自己。
“曹将军不必羡慕,你若也想要个男妻,我可以去跟皇兄去说一下这事,想必他未必不乐意也成全你一下。”
曹茂勋惊呆了,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秦嶂抿了抿唇,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差一点绷不住笑出声来。
的确,如今的皇上刻薄寡恩,猜忌极重,心里头是不是真的相信这位镇国将军也不好说,若是楚越溪真的去谏言让曹茂勋娶个男妻,结果殊难预料。
曹茂勋沉默了片刻,勉强地笑了一下。
“熙王殿下说笑了,圣上日理万机,又何必让他为这种琐事费心。”
楚越溪冷笑了一声。
“成家立业乃是大事,曹将军可耽误不得,若我记得没错,你如今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府里还未娶妻纳妾,若身体无恙,是不是心里喜欢的也是男人?
如今楚国民风淳朴开放,倒也不少见男妻入门,你若羞于开口,我倒是可以帮你跟皇兄提一提这事,以免耽误了你大好的年华不是?”
曹茂勋震惊了,脸色青青白白,尴尬地坐在位置上说不出话来。
听着楚越溪用曹茂勋的话故意去堵他,秦嶂压了压嘴角,当听见身体有恙那四个字的时候轻咳了一声,将脸侧了过去,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曹茂勋是武人,心思狭隘,当初输给了秦嶂本就不甘心,后来听到秦嶂这些年的遭遇后,又娶了男妻,原本是想过来嘲讽一番,没想到却在楚越溪这里碰了一鼻子灰。
秦元化沉默地站在后面,对此似乎也有些习惯了,毕竟楚越溪护着秦嶂跟走火入魔一样这事如今府中上下皆知,如今也就只有这位头脑简单的曹将军还以为楚越溪是被迫嫁过来的。
“不必让王爷费心了,臣无碍,只是事务繁忙了些,还没有考虑过此事。”
曹茂勋脸色有些难看,再也不敢在此事上过多纠缠,若真的让楚越溪去皇上那将此事提上一嘴,恐怕他还会有不少麻烦。
楚越溪拿起桌上的茶杯闻了闻,冷笑了一声,目光转向了秦元化。
“秦老将军,如今新茶已经上来了,这待客用的怎么是陈茶?按照惯例,怀章现在身上还挂着爵位,朝廷里每年各个季节都会发下一些特供的礼品,我怎么一个都没见到?难不成是户部疏忽了,需要本王亲自去要么?”
秦元化额头上划过一丝冷汗,低声道:“东西已经送到了,估计是哪个不开眼的下人把这事给忘记了,我回去就骂他们,把东西给殿下送过去。”
说完他再也不敢多留,直接就下去了,既然惹不起这位,干脆就开始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