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没几日就传到了秋氏族中长辈的耳中,族中长辈知道秋柯氏阳奉阴违,顿时气愤不已,连忙召了秋柯氏去,又是苛责又是数落,秋柯氏心里虽不服气,表面上却不得不装出恭敬的样子来,对族老的要求也只能无奈应下。
自此之后,秋柯氏便真正两秋家的生意慢慢交到了秋敬恩手中。
几月后,秋敬恩便渐渐将秋家的生意接到了自己手里,秋柯氏虽心有不甘,终究还是碍于族中的压力妥协了下来,只是眼看着秋敬恩日渐熟悉家事生意,且学东西又快,想来用不了三五年,秋家内外大权就要落入秋敬恩手中了,秋柯氏心里自然着急。
再说华云晟,自那日从川园离开之后便再没有进过川园,秋敬恩在外头忙碌,想去找华云晟搭话也没机会,让身边的人去打听,却只听说华云晟这几日常往府外去,每次回来都惹一身脂香酒气。
华云晟原本安分,结交的世家公子少之又少,先前从没有如此放荡过,也是年后跟秋敬恩去过几次宴请才渐渐熟悉了这些事,秋柯氏听闻这些事之后心里气愤不已,恨秋敬恩教坏了华云晟,所以每回看见华云晟醉醺醺回府都深恨秋敬恩。
秋敬恩身体本来柔弱,劳累几日倒还好,但一连几个月下来终究还是撑不住病了。
秋敬恩病了两三日,秋柯氏来看过一次,嘱咐了一些话就走了,华云晟却一次也没来看过,秋敬恩天天喝药,却总是郁郁寡欢,因此两三日以后病反而更重了些。
秋敬恩身边的下人轮番请大夫来给秋敬恩看病,几番来回,终于被华云晟给看见了。
华云晟见有大夫上门,便问了一句,这才知道是秋敬恩病了,于是慌忙往川园赶了过去。
华云晟到川园时,秋敬恩正病得迷迷糊糊,华云晟看着秋敬恩消瘦的病容,心疼不已,当日就留在川园照顾秋敬恩。
秋敬恩半夜从昏睡中醒过来时看见床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立马伸出手来抓了一下,正好抓到华云晟温热的手腕,迷迷糊糊之间叫了华云晟几声。
华云晟见秋敬恩醒来,立马起身将他扶了起来,秋敬恩睁开眼,看清楚了华云晟,却突然沉默了起来。
华云晟扶他起来,给他倒水,秋敬恩润了润喉咙,这才缓下了一口气,华云晟看着秋敬恩虚弱的样子,气恼地问:“生病了怎么也不让人来告诉我?”
秋敬恩看着华云晟,久久才回道:“你气了这么多天,我想等你气消了自然会来的。”
“你既知道我在生气,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么?”
“我只要知道你在生气,等你消气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