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觉着叶弦思说的挺有道理,便跟着她离开了。
“不是吧,真走啊?”白笙无奈道。
南浔走了两步后又回头为白笙鼓劲道:“白笙哥哥加油,等着你的好消息。”
晚歌也只是侧身看了一眼,右手食指与拇指的指尖轻轻摩挲几下。随后三人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白笙的视线中,留下白笙一个人茫然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我可谢谢您嘞!”白笙咧开嘴却笑不出声。
事已至此,自己捅的篓子只能自己解决。话虽这么说,白笙这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出什么办法。
船到桥头自然直,呆站良晌,白笙决定绕着孙家走走看。
孙家的宅子表面质朴无华,实际上却是大的很。白笙两手插.进裤腰带,脚下踢着一个小石子,像无所事事的小混子绕着高大的围墙踢了大半天。
这踢着踢着,白笙倒是忘却任务还踢出了乐子。
游荡良久,白笙不经意间发现不远处的围墙边上漏出小半棵枝繁叶茂的樱桃树。透过墨绿色的枝叶,一颗颗半掩着的透红樱桃串在上面,着实让人垂涎欲滴。
白笙经不住诱惑,蓄势将脚下的石子踢向樱桃树。石子“嗖”的一下消失在茂密的樱桃树中,樱桃没砸半颗下来,反倒惊飞在树上栖息的鸟。
与此同时,围墙里面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尖叫,紧接着变成撒泼谩骂声。
靠近后声音更清晰了些,但白笙出于好奇,不顾弯腰撅屁股的猥琐姿势,直接贴墙侧耳细听里面的声音。
围墙内是孙家后院,樱桃树下摆放一套雕刻精致的石桌石凳。树下坐的正是孙家小姐孙莲,旁边站着的也是那日在津水镇大街上来寻孙莲的老妇人。
一盏茶,一碟水果,难得孙莲能抱着木头人坐在院儿里不吵不闹。结果白笙的小石子砸下的樱桃没有落在围墙外面,而是恰巧落在孙莲的头上。
这下子,孙莲原本就不稳定的情绪又崩溃了。小小的樱桃被她用脚碾烂了还不罢休,抓起盘中水果就往树上砸。但她力气太小,大部分都只能砸到围墙上,少数几个被她扔出围墙外。
老妇人也劝不住,在一旁焦急的待她撒完气后才开始把她哄走。
白笙捡起被孙莲扔出来的果子往身上擦了擦就塞进嘴里。“咔嚓”几声,白笙不由得称赞起孙家的水果来。
院里没声音了,白笙一边啃着果子,一边往前走。
像是吃东西吃出了灵感,白笙停下脚步细细思量一番,可这一瞬间的主意终是被劝退。
“不可行,不可行。”白笙摇摇头,继续吃完手里的果子,随意的在衣衫前擦了下沾满汁液的手。
这一擦还不对劲儿了,衣服里好像多了一根细短却硌手的针状物件。
白笙满脸疑惑的将其取出,一根晶莹剔透的冰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