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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如这个明明刚刚死里逃生却还笑的出来的安隅。

她的淡薄与随意成了人间极品。

安隅抬眸望了眼漆黑的天际,嗓音漂浮的如同天外来客:“我这一生,死里逃生的次数何至一次两次,在赵家,在安和,在徐家,九死一生的事情屡屡发生,惧怕?给不了我半分生还的机会。”

绝处逢生,只要你能下狠心去赌,并不难。

禹禹独行这么多年,她深谙此道。

温平依旧震惊在她这段话语中,尚未回过神来,只听安隅在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良好的出生就要有比别人努力十倍百倍千倍的决心,没有强大的靠山就要有足够的冷静与心狠手辣。绝处逢生、并不难,只看你能不能狠下心拿命去赌。”

算计安和的事情温平知道吗?

知道。

他依稀记得那天内阁智囊团成员商量出这个决定时,他内心的错愕。

可除了错愕,他什么也做不了。

而今日,当这个女孩子站在自己身旁以一种孤傲的姿态说出这番话时,温平内心的愧疚之意节节攀升。

天家人为了权利,什么都可以算计。

包括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如果输了呢?”他问,似是想知道她的答案。

而安隅呢?

她不在乎温平是否会将此事告知徐启政,相反的,她希望温平能告诉他。

“只要徐绍寒足够爱我,即便我今日死在这里,那也不算输,父子反目成仇的戏码古往今来不是没有先例,权利与金钱的关系就好比唇齿之间,没了徐绍寒的经济帝国在身后做强大的靠山,帝王之位,他能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