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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的好言好语,让徐先生面色有些松动。

安隅再接再厉,伸手攀上他的脖颈:“也就两天,两天就回来了,不生气了。”

她踮起脚尖,啄了啄他菲薄的唇瓣。

徐先生气了一下午了,回来又被她浇了油,这会儿若是凭她三言两语能把这火气灭下去就怪了。

但安隅是谁?哄人她不会,套路她有的是。

“我一个当老板的不努力干活组里的人都该喝西北风了,我喝西北风没关系,还有你养着,可底下的员工总不能让你养你说是不是?上半年休息许久,下半年若是还如此吊儿郎当,我这第一的位置怕是该给人占去了。”

许是安隅那句“我喝西北风没关系还有你养着”取悦了徐先生,这人面色难得的又写了些许松动。

“不生气了好不好?”她问,嗓音软糯糯的。

徐先生最受不了的什么?

受不了她床底之间的娇软声。

就如同刚刚那句好不好一般。

这日,安隅一身白色上衣,米色长裤在身。

好不好,徐先生没有用言语回答,用手回答了。

宽厚的大掌游走在腰间时,男人低沉的嗓音询问道:“长夜漫漫、安安你让我一个人怎么熬?”

轰隆、晴天霹雳。

将安隅劈的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