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见林渊剧烈起伏的胸膛,露出有些不解的目光。
他歪着头,是真的困惑:“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吗?难道你昨天晚上操我操的不舒服吗?”
林渔没看见林渊捏紧的拳头,想了想,又为自己增加了些筹码。
“如果前面你不喜欢,今晚还可以试试后面,网上说用后面也很舒服的。”
“林渔!你他妈就是个疯子,是个变态!”林渊彻底崩溃,冲着林渔大吼,他随手抄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往林渔身上砸。林渔好像变得很迟钝,他看着林渊,没有躲,只是在听到变态两个字的时候,露出点受伤的神情。
林渊只觉得自己是从一个噩梦里醒来,然后进入到了一个更为可怕的噩梦。他被困在其中,而始作俑者是他的亲哥。这种感觉就好似被最亲爱的人背叛,尖利的刀捅进柔软不设防的心脏。
于是林渊是下了狠劲儿的,此刻他是真的恨不得杀了面前这个人。遥控器砸在林渔的额头上,又弹开,最后飞到了餐桌底下。
“怪不得妈从小就跟我说要离你远一点远一点,我偏还不听。你就是个疯子,跟你那个疯子爹一个德性!怪不得,怪不得你生出来就和别人不一样,你他妈就是活该!”
林渊看见林渔额角迅速肿起来的红色,只觉得更恨。
“你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他妈给我滚!”
林渔站着没动,好似老僧入定般,只是一双眼直愣愣地看着林渊。
“你,你会遭报应的!你这个疯子!”林渊此刻心里乱成一片,只想着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和林渔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他觉得恐惧又恶心。
他胡乱套上鞋,然后冲出家门,将门摔的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