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金安呢,朕不被你们气死都是好的了!”庆|丰帝直接落座于皇后的旁边,语气不善,看向跪在地上的玲嫔,一一扫过在场看戏的众位后妃。
没错,听到玲嫔出事,后妃也跟着来凑热闹了,平日这些妃子都不见得能凑到一块儿,没想到今儿倒是都到齐了,眼中的幸灾乐祸可见一斑。
兰贵妃,熙妃,淑妃……
“皇上,臣妾冤枉啊!”跪在地上的玲嫔哭着唤着皇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什么都没做,怎么会呢?
洛妤看着玲嫔梨花带雨的求着皇帝,不知道皇帝此时作何感想。
庆|丰帝虎目一睁,凶狠的望向玲嫔,那目光好似要把人生吞了一般,骇的玲嫔再不敢说半个字。
“皇上。”面对皇帝不善的神情,也只有皇后这个发妻才敢回话了,只见人轻唤了一句,便让皇帝的目光收了回来。
“好了,都起来。皇后,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庆|丰帝皱紧了眉头,看着地上的玲嫔不由得觉得恶心,又看了一眼兰贵妃,更是不愉,他这后宫里都是些什么蛇蝎美人!
洛妤看着发怒的皇帝,觉得人似乎苍老了许多,面上更是平添了几条皱纹,又看了看身旁的顾延,也对,皇帝比安王将近大上一轮,又日日操劳,这才显得苍老了许多。
“回禀皇上,事情是这样的,今日玲嫔觉得身子不适,便去请了太医把脉,却不想太医却把出了玲嫔两个月的身孕,臣妾为了防止太医误判,特意又请了几位太医,都是一样的结果,想必是不会错了。而玲嫔这两个月根本没有侍寝,所以她这……”说到后面,皇后便没了声音,剩下的她们都懂。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庆|丰帝怒视着玲嫔,恨不得将这敢背着他偷人的妃子凌迟处死!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必然是玲嫔妹妹耐不住寂寞,不知道到哪里寻了个男子苟|合吧!”熙妃赶在玲嫔辩解前落井下石,她可是记得上回就是玲嫔这小|贱|人想要诬陷自己,还害自己被禁足!
“不、不是,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没有、没有跟别的男人苟|合,臣妾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怀孕!皇上,您相信臣妾啊!”玲嫔膝行几步,爬到庆|丰帝脚下,想要拉着人说话,却被庆|丰帝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玲嫔狼狈的滚下台阶。
“你的身子你会不知道?”庆|丰帝怒极反笑,他都有点佩服玲嫔的厚脸皮了,已经被诊出身孕了还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皇上啊!臣妾真的什么也没做!”玲嫔哭的撕心裂肺的,疯狂的摇着头,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整个人看上去再也没了平日里的温柔小意。
“皇上?您看这?”皇后小心翼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