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辙:“哦。”
薛辉似是被他冷淡的态度刺了一下,又是两三秒才说:“咳,是这样的,我听子赢说,你似乎在一家店里打工?你钱不够花,就尽管和家里说,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这么拘谨。”
“嗯,我知道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时辙敷衍道,“他学校门禁十一点,我们得抓紧时间……”
说着后半句的时候,时辙鬼使神差地瞄了眼骆行之,结果骆行之也在看他,被逮了个正着。
时辙脑一抽,戏精附体,鬼使神差地往外冒了一句:“你别急啊,不是说好了衣服等我给你脱吗?”
“咳咳咳。”电话里,薛辉猛地连咳了几声,“那就先这样……”
时辙不等他把话说完,直接挂断了通话,垂着眸,轻嗤道:“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
把手机收进兜里,时辙偏过头,和骆行之说了句:“久等了。”
“也没多久。”骆行之顿了下,闷笑出声,“我不急。”
时辙:“?”
骆行之还在继续:“就算门禁是十一点半,我也赶不上。”
时辙:“……”这什么意思?
没等他想明白,他又骆行之说:“走吧,回家。”
因为心里有事,后面的路时辙唱歌也有些心不在焉的,路上一直在分析骆行之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等回到家进了门,他才想到这话可能需要串联他说过的话才能理解。
——“他学校门禁十一点,我们得抓紧时间……”
——“你别急啊,不是说好了衣服等我给你脱吗?”
——“我不急,就算门禁是十一点点半,我也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