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个问题啊。月非尘勾起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既如此,你不对她好不就行了?不去想她,也就不会生出这般多的烦恼了。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回去?
哎,玩笑话而已,仙君何必认真呢?
自知也得不到什么其他回答的谷锦叹气,正要起身时,门被推开了。
谷锦!
撸兔子的月非尘像是受了惊吓的猫,他忙摸了两下灰鹤,将他放回地上捡起了自己的折扇。他轻咳一声,一副游客样道:哟,这不是小猪崽吗,怎么到这来了?
谷锦扫了眼说话的月非尘,满眼期待的望向了舒小谷,何事?
白,白木林要走了,这你知道吗?
话一问出口,谷锦眼神随即黯淡了下来。月非尘倒吸了一口气,满脸写着局外人的四处逛了起来。
本仙知道,昨夜他便是这般说的。
舒小谷向前一步,抓过了谷锦的手,你来。
月非尘以扇掩面,不可思议的看着被乖乖牵着走的谷锦。在感受到凌冽目光的前一秒,他转过身,打量着谷锦殿里的装饰。
他要离开此处,你不去拦他,跑来找本仙做什么?谷锦看着舒小谷的背影,不自觉的勾起嘴角。待周围的仆从都投来诧异的目光时,他才反应过来,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舒小谷四下寻着有没有能悄悄说话的地方,百忙中回头道:当然是有事情要找你了,你这里没有什么能说话的地方吗?
谷锦一指右前方的小房间,随便去一间便可,无人敢来偷听。
嚯,不愧是大神仙,手底下的人就是守规矩。若换做是她,一定会十分好奇的过来趴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