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你也是个急色的人。不过今日便算了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宋麟发了信函过来让我把你交出去呢,你说我是交还是……嗯?”

忽地,上官羽察觉到体内异状,身体一僵,他瞳孔微缩,“你做了什么?”

“我吃到嘴里的肉,怎么可能让你给拿走?”

宁长疏魅惑之术施展到极致,室内顿时充盈着一股淡淡的撩人幽香。

他的一举一动都仿佛自带某种韵律感,让人移不开目光。就是轻轻一笑,一个抬眼都仿佛带着无穷的能将人灵魂都吸走的魔力。

上官羽体内燥.热愈发强盛,浑身都好像要烧起来,联想到刚才对饮的那杯酒,很快就明白自己是被宁长疏给暗算了。

“我已是近神之躯,不可能中招,你给我喝的什么?”

宁长疏将一直藏在背后的手拿出来,手腕有一处已经快要愈合的细小伤口,白皙的皮肤还沾染了一点没有擦去的血迹。

“当然是我的血啊,为了能放倒你,我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他的精血蕴含着最精纯最本源的掠夺师种族天赋能量,直接饮之,甚至比单独施展魅术还要来得直接,霸道。

然而本身精血的提炼和凝聚都比较困难,他体内总共就那么十滴。

之前三个□□用掉了3滴,上辈子无意间被仙域域主那个老匹夫给打出来了一滴,还不小心被对方吸收了,导致后面那一连串糟心的遭遇。

现在为了万无一失,他又用了一滴,除此之外,还放了很多普通的血加强效果。

事实上,宁长疏这会儿是非常虚弱的……

从略有些苍白的脸色就能看得出来。

上官羽凝视了好扮相才笑了,“你这个人可真够狠的,对自己都这么狠,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上官羽挑眉,“没什么,怪不得我会栽在这儿。”

宁长疏直觉对方不是想说什么,但天赋就在眼前,其它的一切靠边站,他轻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抵着上官羽的月匈膛将他往后摁去,而他自己顺势欺上。

……

第二天下午,山谷外。

上官羽拥着宁长疏问,“真要回去?”

宁长疏,“这些天你该上够了。”说完,月要上的手便松开了,他回头古怪地看了上官羽一眼。

上官羽没看他,敷衍地“嗯”了一声后问:“要我送你吗?”

宁长疏说了不用,自己飞身朝谷外飞去。

等他身影消失了许久,上官羽都还没有离开,这才认真地回答宁长疏刚才那句话,“你又没有被上够……否则怎么还会这么肆无忌惮的?不过真是可怜啊,好日子快到头了。”

翻开手掌,掌心一道金线正在缓慢地缩减。

上官羽是变异白凤,从出生时,就自带一个天赋神通。他能预知未来,看到未来,为天地不容,是他逆天改命才能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