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别人,就连唐晚也愣住了。
什么鬼?
景澜的老板不是韩臻吗?
唐晚一脸茫然,直到郁景白走过来,瞧着她呆萌的神色,失笑起来,调侃道,“怎么,被你老公的身份吓到了?”
“不、不是!”唐晚回过神,“你什么时候变成景澜的老板了,这不是韩臻的吗?”
“一直都是我!”郁景白温柔的看他一眼,“韩臻只是帮我做事而已。”
唐晚深陷到巨大的惊讶之中,久久说不出话来。
就在前些阵子,她还担心以后她会跟郁景白过上一穷二白的日子,想着能把手头上的钱存下来,能省则省。
结果现在倒好,郁景白不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他是个货真价实的有钱人。
她曾经为了采访景澜,做足了不少的功课,知道景澜的身家摆在那儿,十个齐琰的公司都比不上一个景澜。
唐晚不确定的看向他,“老公,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韩臻。”
唐晚抿着嘴唇,想着韩臻对郁景白的态度,着实有些奇怪。
现在将所有的事情都讲开,那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郁景白揭开了另外一层身份,震的在场所有人又是惊讶,又是佩服。
大家对郁景白的态度就更加热切了,没有一个敢得罪郁景白的。
之前还有那么一两个纨绔子弟对郁景白不爽,认为郁景白只是凭借自家的家势才敢如此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