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颓然跌坐在凳子上,像一具失魂的木偶。
凌子萩面露不解上前几步走到老鸨旁边道:“嬷嬷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一句都不明白?”
“二位爷不是要这柳依依的接客记录吗?”嬷嬷抬眼望着凌子萩:“老奴上去取了,谁知道发现这房间被盗了,别说这姑娘们的接客记录了,就连我的百宝箱子都被盗了,哎呦半辈子的积蓄啊,以后可咋整啊!”
听到这,凌子萩和司炎修互看一眼。
司炎修面色严肃上前,问道:“你的房间在哪里?我们去看看。”
老鸨点点头,现在她可不关心什么柳依依的事情,只关心自个的百宝箱能不能找回来,若是大理寺插手,她想兴许有着落。
二人跟着老鸨朝红昭楼的三层走去,此刻红昭楼除了几个收拾残羹剩饭的丫头再无客人。
老鸨的房间在三层的最里面,当门被推开,和凌子萩想象的差不多,推翻的桌子,被翻箱倒柜的首饰盒子,角落中空荡荡放着账簿的箱子,就和土匪洗劫了没什么两样。
司炎修观察后,径直走到妆奁前,把抽匣一一拉开,第一层是一沓子女子的画像已经被翻得七零八落,有好些都飘到了地上,第二层的首饰被盗得差不多全数没了,直到他看到最底下的妆奁没有被翻动的痕迹才说道:
“看似进了贼人,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目的应该是角落里那个装着账簿的箱子。”
“子昂何出此言?”凌子萩随意扫了一眼地上一张女子的画像,抬眼望着司炎修问道。
司炎修随手把抽匣全部拉出呈现在二人面前,“我记得子萩说过,女子的饰品成套卖才是值钱的,对吗?”
凌子萩颔首,眸光望着面前的妆奁匣子,见里面零散扔着一些价值连城却不成套的首饰,瞬间了然,如果老鸨的房间真的是招贼了,那么贼人要偷为何不全部带走这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