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是何人,因何事而喊冤?”司炎修覆手走到妇人面前语气严肃询问。
妇人腿一软,这次是真跪下了,她一边磕头,一边把跟凌子萩说的全数倒出:“民妇万翆。”
司炎修蹙眉,问道:“那你觉得财产分配有问题还是觉得你们的阿爹万永昌的死有问题?”
“万翠不瞒大人说,家父脾气不好是真,可是这身子骨一直都挺硬朗,甚至在花甲之年还让一房妾室有了身孕,只是这孩子没留住罢了,谁知在跟这元蓁蓁相处的几年,突然身子就不听使唤了,不是染风寒就是得痢疾的。也就是万家财力雄厚,不然普通人家早都被拖垮了。”说着,万翠掩面还自顾自地哭起来。
“既然你怀疑万永昌的死有蹊跷,可报官了?”司炎修又问。
这会回答的不是万翠而是余知州,他拱手道:“回大人的话,有,万家之前有报官,知州府的陈仵作去验尸的。”
“验尸单可有?”司炎修问。
余知州点点头,目光放在万翠身上。
万翠连忙从怀中拿出验尸单,双手呈给司炎修。
司炎修扫了一眼。
死者:万永昌,男,身高:五尺八,死亡年龄约在六十八上下,经检验死者全身上下无明显伤痕以及致命伤,除死者生前伴有风湿性关节炎,身体并无其他中毒、疾病猝死等异样,断定为自然死亡。
“这验尸单上面写的没什么问题,万永昌年龄大了,六十八差不多在荆州就算是高寿。”司炎修把单子还给万翠,淡淡开口。
“没问题?”万翠拿着单子,一脸的不甘,“可是这也太巧了,昨个还好好的人,今个就死了,我们子女甚至都是被元蓁蓁撵出门的,大人您说这元蓁蓁就真的没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