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她天天在天窗观察姜氏的反应,从进来的光鲜亮丽到如今蓬头垢面,谁能想到这才过去多久?
“说吧,你杀了几个人?为何杀人?”凌子萩端起面前的清茶给自己斟了一杯,一边喝一边问。
姜氏望着对面女子的丹唇,眼瞅着那清澈的水来回流动,她喘着气舔舐过干涩的嘴角,央求道:“能不能给奴家一杯?”
凌子萩透过杯盏抬眼,就这么盯着姜氏如流浪狗般可怜巴巴的眼神。
紧接着她拿出一枚新的杯盏执起紫砂茶壶,倒了一杯新水。
姜氏面色一喜,紧张地吞咽下口中唾液。
谁知,凌子萩竟然当着她的面儿,把杯盏中的水全数倒在地上。
“你!”姜氏脸变得极快,难以置信地怒视着凌子萩。
“想喝吗?那你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让你喝个够。”凌子萩缓缓开口,道:“你杀了几个人,为何杀人?”
“呵!”姜氏轻笑,她服了,原来凌子萩表面看起来柔弱谁知骨子里审讯犯人的本事不比旁人查分毫,“不错二房赵氏和五房董氏都是奴家杀的。”
“为何?”
“钱祥和奴家是四年前入府的,起初奴家只是想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并不想做一些杀人放火的勾当,可是。”
姜氏说道这,似乎有着不太好的回忆,朱唇在烛光的照耀下颤抖个不停,“可是,这个赵氏,仗着她入府比奴家早没事就欺负我们娘俩,按道理本来钱府后院一个姨娘的例银是有五十两的,也不知道她跟老爷说了什么,落花院子里的只有不到十两银子,奴家还有祥儿怎么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