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雪道:“你去给京城那边传信,务必好好提防段葛兮,再把我这边的事给那些暗处的人说一遍,现在我总是觉得心绪不宁的一天,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玲珑道:“老爷原来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给姑娘铺展平台,不会有事的,加上姑娘继承的老爷的睿智,这一切都不会有事的。”
曹白雪苦涩一笑,道:“但愿你说的是对的,这紧要关头,我恰好有点担心了。”
玲珑哭笑不得道:“姑娘现在倒是有点敏感多疑了,走吧,姑娘今天凉了身子,我们还是回去再喝一碗药汁吧。”
于是曹白雪回去了。
只是前脚刚刚进门,后脚便有丫鬟地上信笺道:“姑娘,这是潇王爷给姑娘的信件。”
是秦寂然的信笺?
曹白雪顿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于是把信笺展开在手里细细的阅读了一番。
一边阅读, 曹白雪倒是觉得心情好了不少,一颗心都极为的熨帖,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奇怪的感觉了。
曹白雪一边看一边笑,离开京城 这段时间,每次她最高兴的时候,就是拿着秦寂然的
信笺,每次这信笺都有很多的内容。
秦寂然的话好像很多,多的都有点说不完。
这一张纸都是秦寂然的笔迹。
当然,如果曹白雪知道这些字迹都是庞消写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