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院使面露焦色。奏本写的白医官今日缺朝,恳求皇上依律处置。
这种事本来就是白医官做错了,可现在变成了写奏本的人多舌了。关键告状之人还是他们太医院的人。
这些人做事不过脑子的,人的底细都不调查,就乱来,这下惹麻烦了吧!
四喜公公仿佛知道张院使的想法,铿锵有力道:“白医官今日并未缺朝,而是皇上特令他今日于家中整点,明日方才正式上朝,这点请张院使心中有数,勿要冤枉了好人。”
听了这话,张院使方才放下心来,这么说的话,那就好说了。
他跪在地上,“是下官管束不严,让手下无理告密,冤枉了白医官。下官这就去惩治这些多舌之人。”
“惩治就不必了,他们也是出于礼法考虑,若是人人违法,那就不好管理了,有人监督,有人揭发,方能有序管理。张院使只需要告知属下,白医官今日属于予告即可。”四喜公公道。
“下官晓得!”张院使道。
“另外,白医官治好了宸妃娘娘恶疾,正深得宸妃娘娘信任,皇上对他也颇为喜爱。只是年轻人会顽劣些,所以白医官就有劳张院使多照顾些。”
张院使一听这话,可不得了,四喜公公可是在提醒他,这个新来的白医官有两个后台呀。
一个宸妃,一个皇上。
恐怕这次太医院来了个祖宗呀!张院使诚惶诚恐地跪了下来。
“下官明白了。”
“明白就好,咱家也不打扰张院使公务了,这本奏本……张院使可要收好。”四喜公公道。
“下官定严加管理手下,请四喜公公放心。”张院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