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回到原位坐下,饶有兴趣道:“可以,但是我开这个价。”

他伸出五指,比了个手势。

五条悟无语道:“你还真敢说啊。”

夏油杰叹气。

今天这一出,五条悟其实完全没有和他提前商量过,但凭着他们之间的默契,他已经明白了五条悟的打算。

于是夏油杰换上营业式的虚伪微笑,语气轻柔道:“要钱还不简单?把那群烂橘子全部捅死之后,遗产当然是要多少有多少。对了,还可以建议他们提前买个保险,我这边可以推荐靠谱的保险公司,绝不细究死因。”

“……”

这个保险公司,真是怎么听怎么可疑啊。

伏黑甚尔吹了个口哨,问五条悟:“这小子是什么时候黑化成这样的?当年被关禁闭关傻了?”

“哈?”五条悟奇怪道:“他一直就这样啊。”

……

东京咒术高专。

“铛铛铛,到啦!这里就是日本咒术界唯二的培训咒术师的学校——东京咒术高专!虽然每年的文化课都被京都校吊打,但是实战能力还是我们东京校更强,入学不亏!”

这是热情学长苏达的声音。

在他的倾情介绍下,东京咒高被描述得仿佛是个传销窝点。

伏黑惠和双胞胎先后下了车,他们看看头顶的鸟居,再看看来时蜿蜒的山路,最后看看学校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林,不由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

菜菜子跟着苏达走上台阶,一边往学生宿舍走,一边嫌弃道:“……真的是乡下啊。”

美美子也道:“夏油大人的母校,真的是乡下。”

菜菜子吐槽道:“难以置信,这里还能算是东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