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都是这样运营,所以更要注意。这种情况下,更容易挂羊头卖狗肉,更容易以合法行为掩盖非法目的,”我指给阿华看,“他们的网站介绍,写得明明白白,说要勇于反抗,还要斗争、战斗,我怕他们凝成力量后闹事。”
“你想多了,真反抗斗争的话,怎么可能堂堂写出来?他们又不傻。”
“怎么不可能?台情报部门整了个培养情报人员的开疆辟土计划,还详细向社会公布计划细节……”
“你信他们?他们还说nuber one呢!”
我仍表达自己的担忧,“他们这个网站的联系太紧密,线上、线下活动都有,联系紧密地有些不正常。而且,他们还有组织地反抗父母,连父母都反抗,以后还不定反抗什么。”
阿华笑道,“你不会是因为昨晚颈纹的事记仇吧?”
我急得跳起来,“你当我是什么人!”
“你整天想这么多,累不累?”阿华递来一杯水让我消火,“这也无可厚非。你不能因为人家加入某个网站、某个网站就说人家有违法结社的嫌疑。这样有开倒车的嫌疑。”
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我还能说什么,溜溜拿着东西走了。
晚一些,父亲来电,着我晚上去给君君开家长会。
“我今晚有事。”
说完就听见电话那头噼里啪啦一阵响,像是摔了锅盖又卒瓦了盘碗,我忙改口道,“我去,去!”
晚间放了尔思、易阳、吴敏义的鸽子,去给君君开家长会。
进了教室,我发现初中同学阿飞。
我迎上去招呼才晓得他是君君班主任,近几日才新调来君君学校任教。
晚间带着君君和阿飞吃过宵夜,我才回家去,正见媒婆上门来跟父亲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