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知。”息之摇头。
“扬秋刀听说过没?”老乞丐问。
“什么!”息之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是……那您莫非是……”
“诶诶诶,我不是我不是,死了的那个才是杨散酒。”老乞丐不等他问完,直接打断他接了话。
息之低头看着那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九州兵器谱》上排名第三的兵器,全天下唯一一把链刀,从前他连做梦都从未梦到过,而这些天他竟然天天背着这刀而未发觉。
方才那老乞丐使刀时他本该反应过来的,却没想到竟是看呆了。思及此处,他立刻单膝跪下,激动道:“方才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千万莫要放在心上。”
“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息之问道。
那老乞丐笑眯眯的欣赏着手里的木牌,将扬秋刀丢给息之,道:“无妨无妨,你说那杨散酒让你拿着这刀干啥来着?”
“他让我去与江楼寻一位故人。”息之这才猛然想起正事,又怕眼前这位高人跑了,忙道,“前辈不如与我同去!”
“我就不……”
“与江楼新酿的春日桃花酒名冠天下,不知我是否有幸请前辈尝尝?”
“嘿,有幸,有幸。”那老乞丐有些兴奋的抓了抓乱糟糟地头发,“走走走,快走。”
说罢率先便往城内走进去,息之将刀重新背回背上,急忙跟了上去。
两人方到了与江楼门口,恰好遇到苏晖和热酒,二人似乎正准备出门,金色的短刀别在腰间十分显眼。
息之迎上去打了个招呼,热酒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苏晖,没有说话。苏晖只是笑了笑,有些惋惜地道:“看来今日是去不了了。”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浑身上下破破烂烂地息之,说:“你今日这身行头,莫不是白州流行的新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