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了理思绪,然后说道,“据我所知,长胜集团相关的房产,未租售,以及在建的,还有未建的,都是抵押给了银行,以此换得资金运作。”

“但是,目前还没有什么纰漏。z市房地产也还在涨着房价……”

“一线城市的确如此,但是长胜集团可不是只有z市的房产。”席锦锐提醒她,“囤的地现在也到时间开发了,不开发,政府也会逼着他开工。”

而一旦开工,那又是钱呢。

一个项目能运转,两个能,十个呢?

一旦一个项目出现问题,肯定是会影响到别的。

沈一萱看着他,“你想怎么做?”

“断长胜的后路,你觉得这样怎么样?”席锦锐站了起来,轻松的说道,“逼得长胜集团只能做房地产……”

沈一萱望着他,他走到了她的面前,审视着他,“会很好玩的。”

“你知道做生意最痛苦的是什么吗?”他望着她黑色的眼睛,真好看。

沈一萱想了想,“资金链断裂?”

“不对。”他簿簿的唇微微的上扬,“是明知道要转型,但却转不了。这就好像明知道前面是悬崖,你却只能往下跳……”

他看到窗边,俯瞰着窗外的景色,“不知道你爸爸他的承受能力有多强呢?”

“……”沈一萱站在那里不吭声,良久才说,“他承受力挺强的,就算跳悬,也许也会着降落伞,或者挂一条绳子?”

他转过头,背对着光,“那如果降落伞已经腐烂了呢?至于绳子……丝线一样的绳子么?”

“他不会这么被动的。”沈厉基又不是草包,他若是察觉到不对,他是宁愿断腕也要保全自己的人。

而且一旦有问题,他一定会想办法应对,长胜集团是大集团,不是小公司。

“所以,这就需要点时间了,不过沈厉基很喜欢自己作死。”席锦锐忽地想到什么,看着她,“好在你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