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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其颜色,这里的家具不显名贵、漆色较浅。这甚至有些做旧了的效果,似是承了月白度过的时光、染了大人过于淡薄的颜色。

在这种地方,红色是很扎眼的。

跳脱、鲜活,一下便能抓到人的注意力,然后死死吸引……它可以化作漆黑的笔墨、点一点温善良心;它又能聚作欺骗的言语、惑一惑苍苍万民。

那样的红色是红色该有的样子,可这里的红色、才是它柔和的本貌——既像是融进了烛光、在舒适中渐渐散去;又像混入了月色,在沉静里落落生根。

求知则无畏、好奇而残酷。

月白好像可以明白这句评判的来处,但对于其浅薄、又实在懒得细细去想。

“月白?”

某人惊讶于大人的主动,来不及放下的笔就这么举着。她被月白掰过了身体,舌尖和某些深处都被大人轻易掠夺。然而斗志不生、反抗不起,反应过来的季无念只是用空出来的手搭在月白的腰上,用极小的力道、鼓励着她。

稍稍、再过分一点也是可以的。

……调皮。

在这点上月白无法反驳,抬起身来看见季小狐狸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便更是如此。这人的玩闹还不会止于此处。她一歪头,笑问月白,“大人,这是想抱尾巴了么?”

月白浅笑,手搭在了她的脸上。

季无念时常拜会苏扬,她的狐型也就保持得得心应手。不过有时六尾相随不太方便,她便会像此时这样,收起狐耳狐尾,只顶着一张骗人的脸。

绛绡的脸多些狐媚、凌洲的脸长分邪气,季无念在伪装的时候倒也不忘自己是个美人。至少在与月白经常接触的身份上,她还是“长得”令人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