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程砚绕了半天,就是为了从他这里坑个不花一文钱还宽敞舒适的免费住处,然后把林水瑶接来照顾他!
没想到啊!千防万防,到头来又是毫无防备地一脚踩进了巨坑!
后知后觉的荀院长黑着老脸,气得揪断了一根胡须,随后又捧着胡须直心疼。
一面心疼一面骂程五郎,说他抓周的时候准是抓了个坑,叫什么程砚,直接叫程坑得了。
小厮站在外头,听着他家一向博学儒雅的院长大人在屋里骂骂咧咧,忙跑了进来,“院长,您怎么坐地上了?”
“地上凉快,老夫乐意!老夫喜欢!”
荀院长气哼哼地扶着桌子站起来,心头那股子郁气还是没能散去。
又坑又奸还厚颜无耻。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简直气煞他也!
小厮实在看不下去,“这不是您亲自给请来的么?”
听到这话,荀院长脸更黑了,当初他看中的是程砚的潜能,哪曾想过这厮是个白皮黑馅儿的,面儿上不显山不露水,一张口却处处是坑。
——
程五郎回寝舍之前,顺道去医署把林水瑶早上给他送来的里衣和装药的水囊取了回来。
到寝舍时,推开门就见顾崇和朱八斗两个没睡着,就这么坐在自己床上眼巴巴地瞅着他。
“程兄,谁找你?”顾崇问。
朱八斗见他手上又拿着东西,顿时满脸好奇,“该不会,又有人来看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