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涉默了默又道:“那么姑娘如何回答?”
秦采桑毫不迟疑道:“我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不知道。”
姜涉心中微动,抬头看向她。
秦采桑接着道:“他又问我,如果我是他,会怎么做。”
姜涉不动声色道:“姑娘又是如何作答?”
秦采桑道:“我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姑娘说得在理。”她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想,可仍不敢确定,这个严询,究竟是何等人物?
“还未完呢。”秦采桑叹了口气,“他最后又问我,如果我是你,会怎么做。”
姜涉不禁一怔,“我?”
秦采桑点了点头,“是啊,我正想跟他说我不知道,谁知他却自问自答起来。”
姜涉瞧见她那一闪而逝的无奈神色,终是禁不住露了些微笑意,“不知严先生都说了什么?”
秦采桑道:“严先生说,凉州之危,洛阳之患,二者不可得兼,若姜兄知道消息,一定会来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