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晚猛地抬起头来,一脸懵懂地看着连衣,眼底是小心翼翼的期盼。
“你看看这里。”连衣把领子往外拉了拉,露出底下一大片深深浅浅的痕迹,继而抬起手臂上那破破烂烂的袖子晃了晃,“你看我身上这些痕迹,看看我身上这衣服,我这是洞房吗?我这分明是被人打了一顿。”
“要不是我命硬,经的起你这样的折腾吗?”
“还有就是你这喝了酒,蛮力啃人的习惯是怎么回事?你再来一次,我真的命都让你吸走了。”
舒清晚终于理解过来连衣的意思了,她一双眼睛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亮度,又是愧疚又是难以置信:“连儿,我我”
“你什么你,你看我现在该怎么办,衣服撕成这样该怎么见人。”连衣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看着舒清晚明显激动的神情,心里也泛出些甜蜜来。
舒清晚开口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外有个轻微的脚步声靠近,然后停在了门口,旋既房门响了响。
安涟温柔而恭顺的声音倏然传来:“相公,你可醒了吗?”
连衣吓了一跳,赶忙将身上的衣服裹地严实,她一边慌乱地绑着身上衣服的带子,一边惊诧地看着舒清晚,结结巴巴朝门口喊道:“等等下,你先先不要进来!”
她之前以为舒清晚肯定把安涟丢到什么地方去了,正想着待会问一问舒清晚,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问,安涟就出现在了门口。
现在这种场合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不适合被安涟看到。
如果让她看到自己和舒清晚“孤男寡女”地共处一晚上,身上还有这些痕迹,那她拿来敷衍安涟的那些理由不就不攻自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