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师父就住在这上面的上面,不过好看是好看,就是路有点远。”她指了指蜿蜒而上的几千个台阶,还有些自豪的表情微微露出一点一言难尽来。

舒清晚仰头看着山顶的红墙灰瓦,跟着阮连衣走到台阶下,就听到阮连衣接着有些支吾道:“那个清晚,这台阶太陡了,我就就不拉着你了,你要是有力气的话,可以先走,不用等我。”

话虽是这么说,但为了不在小伙伴面前丢脸,阮连衣还是率先往上爬去。

阮连衣虽然喜欢到处疯跑,翻墙爬树更不在话下,但她却最讨厌爬山,特别是这种一眼就望不到头的台阶,看到就觉得头大。

奈何她的师父就偏偏住在这座山上,要去找她师父,就只能去这座山的山顶。但去山顶,倒也不是没有别的路,但算着最近的距离就只有这面台阶。

就算多么深恶痛绝,但为了她将来要仗义闯江湖的梦想,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阮连衣爬了不过百来个台阶,就已经气喘吁吁,她挑了一处较为干净的石头,小心地靠在上面。

她上气不接下气道:“清晚,你你你先走吧,不用,不用等我,我我爬不动了,得休息一会,我待会待会再上去。”

舒清晚却不似阮连衣那般喘地厉害,她只额头微微出了一层薄汗,呼吸比原本急促一些而已。

她并没有按照阮连衣说的那样,自己一个人率先往上爬,她只站在阮连衣上面两个台阶的位置,扭头看了连衣一眼,继而依旧抬眼向上望着,未答只言片语。

她就这么一直等着,等到阮连衣休息够了,两人才继续一前一后地往上爬着。

没过多久,阮连衣又实在喘地不行,这次她没有挑什么干净的石头,而是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稍有些干净的台阶上。